烛台切光忠没回答,只是低下头理了理他的领子。

        江纨又在他的眼睛里看见了血色。

        这好像是个无解的局,他和他爱的刀被困在里面,看上去风平浪静,却一生一世都走不出——他不可能放下本丸的其他刀剑不管,不可能只让烛台切光忠做那个唯一;烛台切光忠也不可能对他毫无独占欲,世界上没有那么无私的爱,偏偏又是他自己神隐了江纨,把他推到了同伴们手中。

        “要做么?”江纨有点不好意思地问。

        “您还有事情要做吧?去吧,我会做好晚饭等您的。”烛台切光忠把领子理得一丝不苟,然后帮他系好了腰封,打了个漂亮的结,用一个轻巧的亲吻挡住了欲言又止的审神者,“我试着做点清淡的,会好起来的。”

        开了检非的5-4对不能极化的太刀来说算得上危险,但暗堕的力量有效地弥补了这样的不足,在三日月宗近格外小心的情况下,几天下来并没有受伤。

        他又一次踏破了王点,等待着又一次的失望——然后,他笑了,接住了掉落的刀。

        “终于来了……”他喃喃自语道。

        他最后需要的一件东西。

        “三日月宗近殿下?”一出阵的乱藤四郎疑惑地看着他。

        三日月宗近笑着应了,与对方一同走出了合战场。

        他带着战利品回了屋子里——那是他的兄弟,一振崭新的三日月宗近,是他的接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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