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例外的,大概是那振一直游离在此世之外的龟甲贞宗。
“这就放心了?”美颜的打刀撩起耳边的长发,笑着问他。
三日月宗近看着眼前和他一样看上去依旧美丽,但内里已经烂透了、不配拥有“三日月宗近”或者“龟甲贞宗”这样的名字的虚假躯壳,眯起眼睛,笑着说:“这么说的话……如果你能和我一起走,我会更放心一点。”
本丸里起了风,狩衣宽大的袍绣被卷得猎猎作响,即使是没有体温的暗堕付丧神,仍旧感受到了某种凉意。
“啊,我还是算了。他还挺有意思的。”龟甲贞宗笑笑,摇摇头,和他擦肩而过。
身边的人逐渐散去,三日月宗近又给自己拎了一壶茶,在廊下找了个舒服的地方坐着喝起来。
天守阁就在他抬起头就能看到的地方,他想起刚才那振冰冷的邪风,望着天守阁本能地皱眉——起风了,是审神者不开心么?是谁又惹到他了?要不要去……
下一秒,三日月宗近轻笑一声,收敛了心神。
已经决定了的,剩下的事情和他没有关系了,不必再想。
就算再愧疚,再舍不得,再想见那个人一面,也没有再动摇的余地了。
他的时间……已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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