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抱着,江纨立刻听话地不动了,但他显然克制不了自己的害怕,身体本能地颤抖着,不知道自己将要面临什么样的惩罚。

        药研不知道该怎么办,作为医者,几乎三分之一的调教都有他的参与,那个把江纨的意志摧毁殆尽的两个月、那个被轻轻一碰就会泌出乳汁的乳房,被电击器穿透的阴蒂、阴唇、女性尿道,都出自他的手笔。他那时候是怎么说的?

        【以后就让这里做他的床吧。这之后,他恐怕会爱上疼痛和性虐,会千方百计地找肏和请求惩罚,只为了不回到这里。】

        短刀的脑子完全混乱了,胸口被无形的手攥得生疼,但他连痛都说不出来。他一向稳得可怕的手此时抖的和他抱着的奴隶一样厉害,伸出手想要解开穿在下体的电击器,却几次都没有成功。

        但他怀里的奴隶却不颤抖了,小声请求:“您惩罚贱狗不听话的尿道的时候,可不可以肏肏贱狗,您可以把电击开到最高档,可以用刺棍,贱狗会很爽把您夹得很舒服的……”奴隶没有得到回答,又开始害怕是不是自己说错了话,“是贱狗的错,请您严厉地惩罚贱狗的发骚的”

        他抬起头的时候,话语顿住了,他看见他的主人在哭。

        为什么要哭呢,我已经这么听话了,你还不开心么?——这样的,狗的脑子完全不能理解的话语在他脑海里流过,很快又消失了。

        药研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在他的视线里,人类青年的瞳孔有过一瞬的凝聚,但当他再次分辨的时候,那里又是一片灰茫茫的空洞。

        但或许确实是有什么被触碰到了,青年探起身体,干涸的唇印在了他的眼睑下方,吻去了那一颗泪。

        那个吻太温柔了,颤颤巍巍地,以至于药研藤四郎溃不成军,他无声地流泪变成了嚎啕大哭,埋进江纨的肩头,鼻腔里全是青年身上的味道——和从前那个干净的、温暖的味道不一样了,青年身上现在的味道完全属于一个性玩物,汗水、体液、催情剂、泌乳的轻微乳臭,全都在提醒着药研,不给他任何逃避的余地。

        那天的那个吻像是只存在药研藤四郎的想象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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