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角宾馆和金品饭店相距仅几百米,10几分钟后,柯瑶诗就接到了全市长发来短信:288房。
对于全市长和柯瑶诗的激情萌动,华子建当然是不知道的,他更不知道下一步柯瑶诗会对自己构思好的广场招标带来什么麻烦,他还是每天忙绿着,前来报名投标广场项目的公司越来越多了,华子建终于等到了张老板的公司。这天,张老板带着公司的总工来到了华子建的办公室,华子建一下子就心情很好了,他邀请他们坐了下来,明知故问的说:“张总,今天怎么舍得到我这里来坐坐呢?”
张老板示意总工把给华子建带来的几条好烟和好酒放在了华子建里间的休息室,就笑着说:“我没有事情肯定是不会来的,这不是我临时抱佛脚,而是我理解华市长的为人,我不能用商场管用的那些套路来应对一个你这样的朋友。”
张老板的话很直接,也很中听,在无形之间,张老板就把华子建从那些庸庸碌碌的领导中剥离了出来,也表达了他对华子建的另眼相看。
华子建没有客气,也没有谦虚,面对这样一个人,华子建觉得还是直接一点好:“那么今天张老板来是为什么?为广场的项目?”
“是的,我刚才已经报名了,回去就要做一个设计方案和投资预算,但在此之前,我还是想来和华市长你见见,听听你的想法,听听你的建议。”
华子建拿出了一盒香烟,若有所思的抽出了几根烟来,给张老板和他的总工散了过去,想了想说:“你对这个项目是什么看法?”
张老板闪动了一下眼皮,他想,自己要不要直言不讳的说出自己的看法呢,现在自己和华子建的关系准确的说,还是一种需要斗智斗勇的甲乙双方关系,自己的底牌露的过早,会不会让自己在下一步的竞争和谈判中失去优势呢?
他沉默着,但他很快的又否定了这个想法,自己面对的是一个从来都没有遇见过的很奇特的官员,他具备少有的睿智和洞悉能力,更重要的是,这个华子建有着不同于其他官员的认真和执着,自己假如没有直言相告,他绝对可以听的出来,后果就是,他也会同样的对自己遮遮掩掩。
在一阵的思考后,张老板很凝重的说:“这个项目的意义我就不多说了,我就单单从经济价值上来讲吧,你们的公告我认真研读了,现在有一个最为关键的问题,那就是给拆迁户们补偿多少?这个数字我不知道,但不管怎么说?我粗略的算了一下,还是有利可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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