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这几年很少有人敢于在她的面前说这样带点荤的笑话了,不是她太过威严,而是和她在一起的人往往会自轻自贱,会战战兢兢,因为她有权,高傲,美丽,矜持。
看她笑成这样,华子建的心里多少有了点安慰,他也很关心她,牵挂她,他不希望因为自己的事让她为难和头疼,就继续很严肃的问:“秋市长,你还吃香蕉吗?”
秋紫云已经笑的气都接不上了,他还要逗,就一把抓住了华子建的“香蕉”呵呵的笑着说:“走,我们也去坐公交去。”
华子建也装不下去严肃了,就抱着秋紫云的头笑了起来。
她的脸色桃红一片,他的眼中柔情万千,华子建就一下子把她抱了起来,低着头,如痴如醉的看着她的眼,说:“我要你,现在就要。”
秋紫云娇媚慵懒的说:“抱紧我,在紧一点。我是你的,什么都是你的。”
秋紫云那冷艳媚人的眼中迷迷蒙蒙,而那嫣红的嘴唇在不断的娇喘,又像是对华子建不断的召唤。
后来,华子建把她放在了里间的床上,她头发散开,依然是那楚楚动人脸颊,美丽的大眼睛,呼扇呼扇的,就像要飞起来似的,甜甜的嘴唇,细腻的肌肤……
在秋紫云离开的时候,她还是不断的叮嘱华子建一定要在最近这个时候小心防备,不要让华书记找到破绽,有的话她没有详细的说,但华子建依然可以从她那只言片语中听出一些让他不安的信息——江北省的政治格局正在进入一种难以预测的,纷繁变化的动荡之中。
送走了秋紫云,华子建也没有出县政府了,下午有两个电话邀请他吃饭的,他都拒绝了,对于无谓的应酬,他开始逐步在回避,出了自己实在不大喜欢那样的场面外,他也知道自己要慎言谨行了,自己现在不完全是一个人的荣辱问题,自己的好坏还会影响到秋紫云,假如是因为自己让秋紫云受到伤害,那真是罪莫大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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