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菲依含羞带恼的推了推华子建,说:“华书记,到地方了,起来,起来。”

        “唔,这么快就到了。”装出一副刚刚睡醒的样子揉揉眼睛,打量了一下外面的景色,说:“哦,还真的到了,感觉没多多长时间啊。”他还装的跟真的一样。

        仲菲依就心里说:你装什么装啊,当我是小姑娘啊。

        华子建边说边打开车门,仲菲依看着他不太自然的背影,心中有种暗自好笑的感觉,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忽然这句话跑到自己的脑袋里,对照华子建刚才的表现,不禁哑然失笑。

        不过她不得不承认,刚才那一觉睡得实在香甜,是一份相当纯粹的睡眠,是一种将所有梦过滤掉的非常纯粹的睡眠。久违的宁静和安逸似乎又回到了自己的身边。

        打开车门走下车,呼吸着车外舒爽的空气,狠狠地将肺里那股坐车时间一久沉淀的憋闷吐干净,天都显得那么蓝,就像一整块纯净无暇疵的蓝宝石,看起来让人那么舒服。

        仲菲依美美伸个懒腰,没想到敞开了外套,紧身的衬衣勾勒出来完美的曲线,却落在了华子建的眼里,让他从视觉上感到了更大了冲击。

        华子建心里一边用儒家思想教导着自己,默念非礼勿视,非礼勿视,一边用弗洛伊德的理论来鼓励自己,这就是欲望,赤裸裸的欲望。

        华子建想努力的改变自己的视线方向,怎奈他的运动神经这些年锻炼得很卓有成效,远远超越了思维神经。根据东风压倒西风的理论,谁占据主导性,往往会决定事物发展的方向。徒增奈何啊!他只好遵从了肉体上的支配,看着仲菲依的样子傻呆呆的发愣。

        其实做出这种反应不止他一个,你看李乡长的口水都掉到脚面上了,至于司机倒是在专心致志对付自己的车。仲菲依欣赏了一下周围的景色,正想招呼华书记看看她们选定的地方,忽然看到这两个人的样子,不禁皱了皱眉头。

        华子建到底是有几分定力,从美色的诱惑中清醒过来,狠狠推了一把李乡长,说:“我说你发什么愣呢!赶紧的,领导都进村了,你还在这里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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