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自己现在需要为自己做些打算了,路已经铺了很多年,也该到自己坐享其成,用自己的影响和靠近的权利,来获得一些份外的收入了。

        乐世祥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甚至对他的影响超过了他的妻子,但并不是说这个人足以让他为他做出某种牺牲,而是因为这个人已经是他整个人生,过去的历史和今后的生活,或者说是整个生命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犹如饮食男女。

        但乔董事长还是一点都没有摸透过乐世祥,因为他太深奥,太难测,乐书记没有拿过自己的一分钱,他在很多时候可以帮自己解决很多棘手的问题,但却又在很多时候对自己采取限制,制约。

        自己也想离开他,另辟一片天地,但往往在很多时候,又离不开他的影响。

        在夕阳金黄的沐浴中,他的心情慢慢变得安宁,后来,他开始享受这种情绪。享受这种孤独的情绪。

        当霞光消失在黯淡里的时候,乐世祥已经上楼来了,他没有那种大人物咄咄逼人的威势和傲慢自信的冷漠,稍嫌生硬的五官,在岁月的磨蚀下,变得柔和而显得慈祥,头发已有零星的花白,很整齐的向后梳着,额角圆润饱满,显示出他的智慧,明澈如水的眼神,仿佛含着洞察一切地明悟和宽容,一切都象一个普通慈祥的老人,只有当你想到他的身份时,才会肃然起敬,油然而生敬畏。

        听到包间的门响,乔董事长亲自开了门,两个男人在门口对视一眼,无言地进门,选择沙发坐下,望着电视上的新闻联播,有些心不在焉,似乎又是全神贯注。

        最终是乔董事长开了口:“是不是很久没有这样悠闲地看电视了?”

        乐世祥把电视的声音关小了一些:“我们也有很久没有这样单独在一起了。”

        乔董事长没有接话,自顾自地轻轻感叹:“电视是个好东西。一切机器都是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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