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俊海一直看这如梦,希望她说完,说清楚,但如梦摇摇头又说:“我只是感觉他们说的很肯定,但到底这姓乔的是谁,他和秋紫云有什么关系,我就不知道了。”
韦俊海就眯上眼认真的想了起来,很快的,他就想到了,乔董事长,是他,秋紫云帮他征地,这件事情起初是让华子建给顶回来了,为这华子建和秋紫云还反目为仇,但那个乔董事长最后还是在汉口区征到了500亩地,虽然是最后退了300亩,但还有200亩的地,依然很便宜,便宜的超出了汉口区正常地价的一半,而且还是一个有污染的企业。
想到这,韦俊海就笑了,他看到了一支指向胜利的如来之手,他知道,自己的机会再一次出现了。
女人从茶几上的烟盒里抽出一支烟,问他:你抽烟吗?韦俊海摇摇头。
女人点上烟,若有所思的看着韦俊海,这个时候,他们沉默的相对而坐,她问他:“俊海,你就没想过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韦俊海摇摇头,淡然说:“我们这中人,早就没后路了。”
如梦说:“那你想永远在这样伤神和疲惫中拼搏下去吗?”
韦俊海说:“除此之外,我又能怎样?”
如梦说:“你认为这样的的生活快乐吗?你永远停不下来。”
韦俊海皱了皱眉,这样的问题他不是没有想过,既定的命运已经摆在那里,是不可更改的,对自己来说这条路既然走上了,谁都很难再让自己停下来,除非迫不得已,但那一定是痛苦的。
她伏在他的胸膛上,幽幽的说:“有时候真为你担心,感觉你很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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