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躲雨吧,赵科长。”华子建低声的劝慰着。

        赵科长抬起了无神的双眼,看了看华子建,默默的跟他到了旁边一个仓库的避雨处,两个人都凝固着一种悲哀。

        雨还在下,华子建的心也还在沉。吃完了晚饭,华子建就接到了安子若的电话,安子若说自己已经到了洋河县:“子建,我在翔龙酒店,你可以过来吗?”

        华子建在这个时候,接到安子若的电话,心里是温暖的,从时间上算,安子若应该是放下电话就往洋河县赶的吧。

        华子建就连忙的答应着说:“我马上过去。”

        在华子建说马上过去的时候,他已经没有了对安子若的矛盾心态,他只是感觉自己需要去看她,需要给她倾述自己的烦恼和感伤。

        天色已经黑了下来,细雨还是淅淅的下着,华子建没有要车,打着伞,看着灯光下那神奇的雨丝。

        它是朦胧的,又是清晰的。它给万物披上一件缥缈的纱衣,它又把万物洗涤得清新明亮。华子建漫步在雨中,他的心情也好像被雨水清洗了、擦亮了,一种空明的感觉在滋长。

        见到了,见到安子若了,安子若好象更漂亮,岁月无影,人们都说脸是女人的年龄,华子建却从安子若的脸上看不出一点点岁月变迁的痕迹,她依然嫩滑如雪。

        仿佛安子若就像一片轻柔的云,在华子建的眼前飘动,她清丽秀雅的脸上荡漾着春天般美丽的笑容,那份温柔、那份美感、那份妩媚,很快的,就把华子建带到了往昔那青春的岁月。

        看着安子若娉婷婉约的风姿,看着安子若娇艳俏丽的容貌和妩媚得体的举止,华子建的眼光开始有了朦胧,假如……唉,还是假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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