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子建低沉的对安子若说着话。

        安子若无法自抑的喃喃自语:“我等你很久了,来吧,达令。”

        一瞬间,犹如一个炸雷让华子建呆住了,是的,就在安子若那个“达令”传入了华子建的耳里,华子建就有了一阵的眩晕,他的动作停止了,他的肌肉也一下子变得僵硬起来,他的眼前仿佛就出现了安子若投身在一个外国人怀抱的场景,他的心开始了绞疼,虽然,他早就从安子若对他的聊天里,知道了安子若的前夫是个华裔,但华子建此刻还是把他想象成一个欧洲男人。

        华子建身体就有了一种克制不住的颤栗,他现在也算彻底的明白了,为什么自己如此牵挂安子若,却又在邂逅的这么长时间里,自己难以下定决心去争取,去追寻往日的旧梦。

        过去自己为自己找了个借口,说什么怕自己贫困和平凡不足以般配安子若,还经常劝慰自己不要重蹈覆辙,在次经受那失恋的痛楚。

        事情上,那都是很牵强的一些理由,真实的问题就在自己的心中,自己心中的那道坎,那道世俗的,根深蒂固的观念还没有改变。

        或者,这就叫爱之深,恨之切,自己可以容忍秋紫云有丈夫,自己也可以毫不计较仲菲依有情人,自己可以放开心怀,无所顾忌的吻她们,进入她们的身体,一点都不会有心理的负担,可是,对安子若不行,因为自己爱她太久,爱她太深。

        安子若闭上眼,等待着幸福的降临,却没有感受到华子建的亲吻,她睁开了眼睛。

        安子若就看到了一张忧伤的面容,那样痛楚,那样心碎,她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换震撼了,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会让华子建这样的伤心。

        而后,她明白了,她从华子建的眼中明白了一切,她也就有了一种难以抑制的哀伤,她的心也在阵阵的撕裂,一种从未有过的心悸,犹如冬日的寒冷,很快销蚀了他们彼此的热情。

        坐正了身体,华子建也放开了拥抱住安子若的双手,他喃喃自语:“对不起,子若,我有点头晕。”

        安子若的眼中噙满了泪水,她努力的做出一点笑容说:“我理解,我会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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