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峰坐下之后说:“子建同志,上次机床厂的事情啊,让你受委屈了,冀书记和全市长都批评了你,不过我们也要想开点,领导吗,不批评人那还叫领导啊。”

        华子建连连点头说:“怪我,怪我,我确实不该那样随口乱讲的。”

        “话也不能这样说啊,我到认为你没有讲错什么,你看,现在那个福建的客商不是同意以两千二百万成交了吗?应该说这一千多万还是你的功劳呢,给你嘉奖都应该。”

        华子建连连摆手说:“哪里,哪里啊,不处分我就烧高香了。”

        庄峰呵呵的笑着,但笑归笑,他在这件事情上还是有怨气的,可是他很明白自己是一个权利场上的人,怨气也罢,仇恨也罢,这些都不能影响到自己的布局,华子建固然是这件事情的破坏者,但拉过来他,就能让政府依旧是铁板一块,这一点至关重要,自己之所以能在新屏市稳如磐石,还不是自己在政府这面的根基深厚?要是政府这面自己稳不住,谁还来买自己的帐?

        特别是冀良青,只怕他昼思夜想的都希望自己早点倒霉呢?这次他的出手也真够狠的,一下就弄掉了自己两个局长。

        在这个强敌面前,华子建那点仇恨就不值一提了,华子建还威胁不到自己的地位,而冀良青却时时都想要自己的命。

        他说:“什么处分?他市委就知道玩虚的,他们那里知道我们这些坐具体工作的人的苦楚,他们要给你处分,我第一个就不会同意。”

        华子建当然就手啊不得要表示感谢了。

        两人今天谈的还算不错,后来庄峰又说:“华市长啊,今天请你过来是因为hi啊有个工作问题要和你交流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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