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子建也是奇怪,过去江可蕊那么重视身材,重视体形的一个人,现在每天拖着一个变形了的身体,一点都没有难为情的样子,好像她心中还很得意的,到处去炫耀一般,不管在广电局,还是在电视台,经常都能看到她臃肿的身影。
对这一点,华子建真是有点不解,他想不通,为什么女人会在很多时候变得不可理喻,就拿喂孩子来说,华子建多少年都没有想通一个问题,那女人是多么金贵的一个东西啊,平常包裹的那么隐秘,谁稍微偷看一下都会招来女人们不满的憎恶的目光。
不过奇怪的是,一但他们有了孩子,那就可以在孩子哭闹的时候,快速的,毫不遮掩的,这个变化之快,让华子建百思不得其解。
其实就我所理解,这不过是一种母性的伟大和爱,他们为了自己的骨肉,什么都不会在乎,这就是原因,看来我比华子建还要聪明啊,自己赞一个。
今天华子建独自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刚看完了好几个材料,有点困倦了,现在正是仲春时节,很容易疲倦,华子建坐了一会,就有点真不开眼了,迷迷糊糊中,就进入了梦想。
这也难怪华子建,昨天晚上江可蕊肚子疼,也不知道那小家伙在江可蕊的肚子里面做体操还是练猴拳呢,半夜里江可蕊就疼醒了,华子建也无法休息,一会下床倒水,一会帮着江可蕊揉肚子,一会怕热了,一会怕冷了,折腾了半夜。
华子建有点懵懵的看着秘书小赵和他身后的女人,而这个女人气质优雅、文静,在这样的女人面前,即使你的心是一片荒漠,她也会让你生出如烟似雾的柳林,蓄积出一片清澈的湖泊,给生活平添缤纷的情色想象。
华子建一下就记起了这是办公室,刚才自己在做春梦,这一明白过来,华子建就一下脸红了,他也看到了自己还没有消退的那一柱擎天,赶忙侧个身子,说:“小赵,你有事情啊。”
小赵也被华子建刚才的怪样吓到了,嗫嚅的说:“这。。。。。这个是新屏市造酒厂的副总工师蕊逸,说你和他预约过的?”
华子建忍住自己的不好意思,仔细的想想,自己并没有预约过谁啊,但在看看这个叫师蕊逸的女人脸上那狡默的微笑,华子建便明白了,对方不过是怕见不到自己,而随口编织了一个小小的谎言。
华子建就点点头,他不想为难这个女人,因为她是女人,还是一个漂亮的女人,更因为她还是酒厂的副总工。
华子建也就记起了那次在酒厂开会的时候,自己也是看到的这双迷离的眼光,不错,就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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