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子建看看时间,从这里到二公子的那里,大概要跑半个小时,不过想必这样的流水席,没有2.3个小时是结束不了的,华子建就让张光明开车,两人往那面赶过去了。
在路上,张光明也做出了决定:“华市长,我从今天起就和冀良青分道扬镳,你看我还需要怎么做。”
华子建眼中闪过一丝不屑来,这个张光明啊,和自己对他的判断是一样的,他有能力,有本事,但满身的反骨,没有一点忠诚可言,但现在的华子建需要的也就是他的背信弃义,华子建说:“什么都不用做,跟在我的后面,这就行了。”
张光明有点莫名其妙,这算什么?
华子建是不想费劲的给他解释什么的,直到车停下,华子建带着张光明走进二公子宴会的大厅,张光明才明白了华子建的用意,不错,自己只要跟在华子建的身后,根本就不需要在做其他的表白了,从他们走进大厅的那一刻起,很多双眼睛都一下集中在了他们的身上,就连冀良青,也是满眼疑惑的看着华子建身后的张光明。
冀良青的心有点发冷了,他看着张光明步步紧跟的走在华子建的身后,连自己看向他的眼光都是不管不顾的,好像有那么一下,他看了自己一眼,但眼中只有回避和茫然,冀良青就知道了,张光明又一次的露出了他的本性,他看到了新屏市的大势所趋,所以他又一次的想要改换门庭了,张光明这种小人实在是不堪重任,自己明明知道他会这样,但还是想要利用一下他,现在恐怕要为这个冒险的举措承担代价了。
这样的预感不是冀良青杯弓蛇影,因为冀良青实实在在的知道,自己在季大公子的借贷中确实给张光明有过指示,这或者也就是华子建能够再次收养张光明的原因,否则,对这样一个背叛过自己的人,不管作为什么样的政客,都会对他深恶痛疾的。
但冀良青在考虑了一下,又变得坦然了许多,不错,自己是给张光明有过指示,但谁能证明呢?没有人看到和听到自己给张光明打电话,就算他张光明出来指正自己,自己也可以毫不费力的推脱过去的。
想到这里,冀良青稍微的心安了一点点,但仅仅是一会的功夫,冀良青又开始担心了,假如真的是如此,华子建为什么还要拉张光明,一个一无是处,毫无价值的人,华子建为什么会看重,华子建想做什么?
于是,这个宴会对冀良青来说就是一种折磨,他内心不断的推翻自己一个又一个的假定,然后又确立另一个设想,他矛盾而备受煎熬。
宴会还在举行,华子建坐进了专门给他预留的那一桌上,这一桌都是华子建的亲信,包括王稼祥,武平,凤梦涵,洪仁昌等人,因为二公子是不好意思让别人等待华子建的,这些人和他关系都不错,让他们等华子建是不会有什么难为情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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