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想到“我的地盘”这几个字,杨喻义市长心中也有些黯然了,是啊,自己谋求了多长时间的市委书记,却一直都没能到手,先是秋紫云来了,好吧,自己忍下来了,这好不容易熬到她走了,却又来一个她的秘书,你说空降一个吧,我老杨心头上一捶,牙一咬也就认了,但这偏偏是从一个偏远落后的新屏市调来一个市长,这新屏市能和我北江市相提并论吗?

        在我眼里,那新屏市就是一个县,就算这个华子建能力不错吧,但他也不能这样强取豪夺吧,自己这些年经营起来的北江市,看看就有成绩了,他倒好,直接就成了北江市的老大了。

        杨喻义越想心里就是越不舒服的,他自问,自己绝对不比华子建差,自己这些年拼杀,博弈了多少场,哪一场不是惊心动魄,就凭你这样的年轻,恐怕我走过的桥都比你华子建在走过的路多,我吃过的盐也比你吃过的米多。

        心里不舒服归不舒服,当谢部长坐在了中间的时候,杨喻义还是满脸的笑容,很豪爽的对谢部长说:“部长,你可是好久没到我们这来了,一会给华书记的接风宴,我要好好的敬你几杯的。”

        谢部长淡淡的一笑说:“今天只怕还是不行啊,省里事情多,那面秋书记还在一个人接待,我忙完这面还要帮她到那面去盯一下,改天吧。”

        “这不行,这怎么可以呢?”杨喻义睁圆了本来就很大的一双眼睛,大声喊了起来。

        谢部长就拍拍他的胳膊,说:“闹什么,闹什么,不就一场酒吗?改天我过来,我们好好喝,谁怕谁啊。”

        杨喻义有点夸张的连连点头,说:“好好,有部长你这句话就好了。”

        谢部长就慢慢的收敛了笑容,对他说:“开始吧。”

        杨喻义赶忙点头,对北江市的副书记屈舜华一点头,说:“舜华同志,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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