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可蕊说:“你一定很困了吧,都快12点了哦。”
华子建打了个哈欠:“是啊,这两天忙死了,今晚要好好地睡上一觉。”他躺倒床上,全身放松,江可蕊拉过一张毯子,躺在华子建身边来,钻到他怀里来。华子建搂住她,掖好毛巾被,关灯,睡觉。
可是,当灯光一灭,黑暗来临,华子建却又一下子异常清醒起来,在那黑暗里大睁着两只眼睛,毫无睡意了。
江可蕊就问他:“咋啦,不是困了吗?怎么不睡?”
华子建叹了口气:“睡不着。”
江可蕊就说:“我总觉得你心里有什么事儿,我的直觉可是很准的呢。”
华子建翻了个身,面朝向她,搂着她,他犹豫了一会儿,不知该不该对江可蕊谈自己工作中的很多事情,因为多年的“政治斗争”经验,使华子建早已养成了谨言慎行的习惯,尤其是,很多事能不对女人说就尽量不对女人说这一条“铁律”,华子建也是一直遵守着的。
江可蕊觉察到了华子建的犹豫,问:“你要是觉得不能说,就不说吧。”
华子建笑笑:“不是不能说,而是觉得你不该知道这些的,唉,明争暗斗,相互倾轧,这些东西知道的多了,会让人提前衰老的。”
江可蕊说:“那,你一开始就不该让我感觉到嘛。”
华子建笑道:“你那么聪明,我能瞒得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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