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是红白相间的纯毛地毯,走上去软软的,很惬意。

        杨喻义说:“兰姐啊,你这办公室比我的办公室都奢侈,你真会享受啊。”

        兰姐就媚笑一声,也不说破杨喻义是在那办公的话:“呦,杨哥这是在夸我还是讽刺我啊。”

        “呵呵,夸你的,夸你的。”

        兰姐就拉着杨喻义到那组真皮沙发上坐定,说:“杨哥想喝点什么?”

        杨喻义有点好笑,说:“你把我叫杨哥,我把你叫兰姐,这怎么好像不对啊。”

        “哈哈哈,”兰姐放声的大笑起来了,随着她的笑声,她胸前的两驼肉球也颤抖了起来,有点晃的杨喻义眼花了,而兰姐的手,也如无其事的搭在了杨喻义的腿上,让杨喻义有了一点悸动。

        显然的,这是在勾引自己,杨喻义想,那就让她如愿以偿!

        他笑着,用两根手指抬起她的下巴,在她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将她压在了沙发上,同时吻上了她的唇。

        灯,不知何时被他熄灭了。都市的夜景灯光正好可以透过玻璃窗,照在这个房间的办公桌上。桌子,成了他向她索爱的战场。她是战败的俘虏,而他是胜利的恶魔。兰姐躺在地毯上,身体的痛与心里的痛一起向她袭来,让她无法呼吸,他那毫不怜惜、嫌恶的表情比身体上的痛楚更深地伤了她,她神智溃散,只觉得自己正向黑暗的深渊里坠去,犹如一朵被狂风暴雨摧折过的花,苍白而凋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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