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作为省政府的秘书长,也是必然的绑在了苏良世的战车上,这是一种不以自己的意志为转移的自然结果,想要摆脱这个局面绝不可能,所以在这个时候,翟清尘觉得,自己更应该低调和谨慎起来。

        他没有用到5分钟就走进了苏良世的办公室:“省长叫我啊。”

        “恩,你先坐吧。”苏良世随手指了一下旁边的沙发,然后自己也从办公桌那面走了过来,打量了一下自己面前这个秘书长。

        翟清尘有50来岁的样子,额头很高,也很宽大,宽阔的鼻翼,厚厚的嘴唇,带着一副眼睛,单单从外貌上看,还是很有一份贵人之象。

        对翟清尘这个人,苏良世是很了解的,这人对自己是百依百顺的,当然,这也取决于他和自己这种无法改变的状态,他只能依靠自己,他的身上已经打满了自己的烙印,但他的敏捷思维,足智多谋和难以猜测,还有他眼中闪现出的那一抹阴雾,却也告诉苏良世,这个人要好好的驾驭,不能对他掉以轻心,这也是多年来苏良世对这个秘书长一直采取的措施。

        这样想着,苏良世就到了翟清尘坐的沙发跟前,说:“要喝水就自己到。”

        “不用,我刚在办公室喝过。”翟清尘很恭敬。

        “行,那就随意。”说完,苏良世也坐了下来,伸直了双腿,今天差不多都没有怎么活动过,坐了一个早上,坐久了也累啊。

        坐下之后,苏良世就开门见山的说:“对杨喻义的事情,你怎么看?”

        翟清尘稍微一想,说:“无解,只能让他自生自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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