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子建有点无语了,他像是不认识这个翟清尘一样的看着他,但毋庸置疑的说,翟清尘这个方式应该算是一个比较合适的解决问题的方式,正如翟清尘说的哪样,不管自己怎么做,都已经无法换回苏良世他们对自己的友好,那么何必在搭上一个翟清尘呢?

        而翟清尘到目前为止,自己还没有准确的判断出他的倾向,这个人很聪明,也很能干,用好了对北江市是一个福气,自己该怎么做呢?是把他也拉下水?还是做一个顺水人情?

        华子建站了起来,来回走动着,不知不觉的到了自己办公桌边,自己拿起了一只烟,自己点上,又走到了窗口,抬头仰望蓝天,看着那白云游动,那些变幻莫测的云,或流动,或停驻,有意无意地为蓝天添了装饰,华子建但觉自己满眼都湛蓝或者蔚蓝的颜色,在这样的时刻,除了纯净和安祥,他几乎再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描绘。

        他在窗前站立了很长的一会时间,你明白,每个人的一生,既不是人们想象的那么好,也不是那么坏,人没有完美,自己也没有权利要求那麼多,在面对翟清尘这样的一个人的时候,自己应该更多的为他考虑一下,否则,不但苦了自己,也為难了对方。

        华子建转过了身,看着翟清尘,平津的说:“好吧,你去做你想做的事情,我来做我该做的事情。”

        翟清尘也静静的看着华子建,他已经知道了华子建的选择,他轻轻的嘘了一口气,说:“谢谢你,华书记,我欠你一个人情。”

        华子建淡淡的摇摇头,自言自语的说:“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

        翟清尘离开了华子建的办公室,华子建沉思良久之后,喊来了发改委的吉主任,吉琼玉眼光闪烁的走到了华子建的面前,这个40来岁的女人浑身上下都洋溢着一种成~熟女人的韵味,她能巧妙地将各种角色集聚一身、明理与娇柔混合一体,在情韵上,轻易的就能把握住男人的脉搏用自己的神韵,潜入男人的灵魂,用自己意韵,走进男人的心灵深处。

        所以吉琼玉也就不对华子建保有其他的什么幻想了,她知道自己是不可能诱~惑到华子建,华子建和杨喻义不同,自己虽然不知道他到底私生活是一个什么样子,但至少,华子建是一个很冷静的人,在官场上,华子建这样的人已经很少了,他在名声上,看得淡;情感上,看得开;仕途上,看得清;钱财上,看得透,他完全能把握自己的理智,把握自己的心态,把握自己的生活,把握自己的命脉。

        这样的人是干大事的人,吉琼玉对华子建不断加深认识后,开始有了一种尊敬和敬仰,这和她最初见到华子建的时候,想法有了极大的区别,那个时候的吉琼玉,只是想着能不能考女人的本能,靠女人的本钱,来对华子建展开一种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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