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接下来,苏良世面临的又有了一个新的问题,那就是怎么能让已经开动的这个机器停止下来,难怪华子建这次把球踢到了翟清尘的脚下,这已经快一周时间了,自己还问过翟清尘,他说情况一切良好,看样子华子建正是希望让黄公子中标,对的,他就是这个想法,这个恶毒的家伙。

        请神容易送神难啊,要让黄公子自己离开,还不能怪罪到自己和翟清尘的头上,要让这个事情很自然的形成,确实也是一个比较费神的事情。

        苏良世邹起了眉头,过了好一会,苏良世才缓缓的坐在了沙发上,脸上露出了一种淡然的微笑,好吧,既然你华子建想玩,我也不能就这样轻易的鸣金收兵,那我们就好好的玩一把,看看是谁的运气更好吧。

        苏良世很快的拨打了一个电话:“嗯,我苏良世啊,李厅长,你到我这里来一趟。”

        对面电话中那个公安厅的第二副厅长李建波忙讨好的说:“省长在家还是在办公室,我正想过去看看你的,我这刚好有人淘到了一个玉簪,想请省长你给鉴别一下真伪的。”

        苏良世微微一笑,说:“我在家里,不过啊老李,你这可是在为难我了,我这就是看着玩的,达不到那种甄别真假的水平。”

        “嘿嘿,就随便看看吧。我立马过去。”

        放下电话,苏良世微微的笑了,自言自语的说,华子建啊华子建,我不仅要让你的计划落空,我还要让你难逃厄运。

        华子建绝对是一点都没有想到,他以为他的反制已经让苏良世难以还手了,现在苏良世能做的也就是劝说黄公子离开北江市,撤出招标。

        但实际上绝不是如此简单的事情,因为他所面对的是苏良世,是一个在陷阱和圈套中跳舞的人,这些年了,苏良世经历过的风险已经很多很多,他都挺过来了,走到了今天这个位高权重的位置,绝不是偶然,谁也不要像小看他。

        但华子建就显然是有点自以为是了,这个晚上,他根本都没有去再想这个问题,当吃完晚饭,翟清尘给他打来电话的时候,华子建靠在沙发上,悠哉悠哉的说:“事情差不多已经解决了,你还是按你的进程走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