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拖得很长很长。望着薄薄的窗帘,已隐约有一丝光亮,华子建判断天快要亮了,忽然,他灵魂中的人性对自己说:“天早点亮吧。”

        而另一种声音却对他说:“夜晚继续着吧。”这大概就是男人的兽性。

        但,天毕竟要亮了,华子建这样想着,做出假装才醒来的样子,轻微的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又吸了一口气,抽出那只贴近她那儿的手,说:“悦莲,你醒了吗?”

        “没有,我还想睡。”她这样说着,放在华子建胸膛的那只手就轻轻地摩挲着华子建的肌肤,脸贴近他,发丝撩向他的脸颊。

        天也快亮了,应该没事的,华子建想着,便把身体挪了挪,离开她一点距离,没想到把被子又带过来,她再次凑近他的身体:“你又把被子拉透风了,”说着,拿开放在他胸膛的手,把被子重又掖了两下,完后,又放在他的胸膛上,转而又放在他的臂膀上。

        他说:“你也该睡点觉了,再不睡天就亮了。”

        她说:“我不睡了,就想和你在一起躺着”。

        华子建想,自己算什么呢?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却能赢得一个女人的如此迷恋,让这个女人动尽心思,下这么大工夫去寻找与自己单独在一起的机会,心甘情愿地想为自己付出她的身心,华子建真真切切地感到了一种幸福:那是被她深爱的幸福,华子建浑身流淌着一股暖流,荡漾涌动在自己的生命中。

        华子建的一切欲望和冲动都如潮水般退去,男根上蓄积的血液已参与了全身正常循环,心里剩下的只有无尽的感叹与无奈。

        她伏在华子建的怀里,又抬头看看被晨曦映白的窗帘,抱紧华子建,她要抓住这最后的时刻,分分秒秒地享受这相拥的时光。

        华悦莲又问:“你不想去厕所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