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花板的圆形雕饰细腻繁复,此刻在他眼中不可抑制地旋转起来,低头,陈帆那双斜长的眼睛也抬看他,舌头不忘T1aN了一圈唇边沾上的果酱,两人之间,一根伟岸雄立的、草莓味的擎天r0U柱。
陈帆直接坐上他的腿,笑了,知道他最终会屈服,又乱吻他,他SiSi握着陈帆,那窄腰野蛮有劲,让场场战役都生Si交关。
给他吧,放两人生路,他只能投降。
而陈帆喜欢他的手,过去长年弹吉的修长手指生了茧,粗糙也。
那手指来回拨弄,好像他的身T是一把乐器,被云恣意弹奏,低到高,在满溢中他狠狠发出颤音。
原来和男人做,是这麽爽的事。
不仅仅是男人,他抓着云的发,尽情快乐享受,不仅仅是男人,而独独只是这个人。
这个人,是他最好的拍档,最合拍的事业夥伴,和喜欢的人。
走出那栋红砖小楼,已过中午。
晴日,秋光正好。
「......我之前在纽约的时候,就住那条街,房东是个老太太,每天都说我们楼上Party太吵,但其实根本没有,我当收工很晚,两三点吧,回家还得像猫一样走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