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自然是凭神秘石板书，凭《如何写好论文》、《如何写好学术报告》，以及那12本书啊。
“……”李凯听到秦霖的话却备受打击，有些气恼的把论文和学术报告放到了桌子上。
因为他真的无力反驳啊。
如果不是秦老弟比他聪明，能这么短时间里写出这么好的论文和学术报告？
不说内容，单单这形式，他就远远比不了。
要知道他之前背锅，为了写那些应付的论文，可是精心研究了很久如何写论文能更好的忽悠人。
秦霖看着李凯那副表情，得意的笑了笑，也拿起了论文和学术报告回去了箐霖庄园。
才到自己办公室，就见鲁部长和袁院士两人满脸激动的来了。
一见两人的样子，秦霖似乎就猜到了什么，尤城县医院那边的临床实验也进行几天了。
+2的属性怎么也该有一点效果，可以做对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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