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魏婴,是高山流水,是肝胆相照,是彩云追月!就算魏婴性情大变,疑心于他,要他喝下牵机酒,却绝不会是如今这一杯牵机酒。

        “含光君这幅模样让孤好生疑惑!册封大典上说要侍奉孤的是你,方才说要用自己与兄长叔父换质入宫的也是你,这杯酒如今全了含光君的情谊,含光君怎的又刀剑相向了?”魏无羡抬手捏起蓝忘机的下巴,眼中带着一丝惊艳和不懈,“看来含光君这情谊着实寡淡啊!不过没关系,孤向来不喜欢玩什么恩恩爱爱你侬我侬的把戏,含光君的情谊不值几个钱也没关系,含光君这可口的身子,孤便笑纳了。”

        魏无羡夺了避尘扔在一旁,视蓝氏子弟的惊人臂力如无物,打横抱起蓝忘机,一个瞬移来到当年复活温宁的石台之上,把蓝忘机丢到上面便欺身而上。

        像狮虎压制住了奔鹿,在猎物临死之前给予的最后的残忍和慈悲,魏无羡赤裸裸的眼神逡巡着身下人的身体。

        情欲潮红的桃花面容,凌乱如瀑的长发,褶皱的蓝氏长老的校服,微微歪掉的玉冠。那双琉璃色的眼睛里有害怕和不解,有抗拒和难堪,有痴迷和迎合……总而言之,复杂又迷人,像是黄泉的夜空,摄人魂魄……

        “含光君,今日孤要让你明白,孤今日所作所为绝非玩笑戏语,你料定孤还是以前的魏婴,不会冒天下之大不韪,孤偏要让你明白什么是君临天下,世家把持仙门百家已久,早就忘了君君臣臣才是人之大伦!日后,孤想要的,这世间之人都得无条件奉上!”

        魏无羡看着眼前的秀色可餐,没有了耐性,没有深情缱绻的宽衣解带,直接伸手扯开蓝忘机的衣衿,埋头侧脸下嘴啃上了蓝忘机的脖子。

        不同于温氏三父子冰冷的身体,身下的人是鲜活的,温热的,脖颈上的动脉是跳动的。蓝忘机的双手被魏无羡禁锢在头颈两侧,那挣扎也是有力的……有力却也无力。

        魏无羡的唇齿啃噬着蓝忘机光滑的肌肤,从来没有人能够如这般侵犯高高在上冰清玉洁的含光君。魏无羡有些不明白自己此刻的心情,是执念还是欲念?是得偿所愿还是心无波澜?

        放肆地从脖颈吻到软糯的耳垂,再到白玉无瑕的脸庞,再到艳红的唇……撬开唇齿,去攫取仙蜜,魏无羡只当身下的人是往常任他采撷的所有物,直到强烈的刺痛从唇舌传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