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洛伊思勾起恶劣的微笑,“贱货!”他拿起剪刀贴着夏尔的皮肤,将他身上昂贵的礼服剪成不能蔽体的碎布。

        他一巴掌扇向夏尔的左脸,夏尔发出低低的呻吟,粉红的脸颊迅速肿起来,阿洛伊思变态的微笑咧的更大了——他把头埋向夏尔的胸口,粉红色的乳头已经挺立起来,颤巍巍地在空气里微微颤抖。

        阿洛伊思像吃奶一样衔起其中一颗,舔舐吮吸,“唔啊,”夏尔发出短暂的呻吟,“…唔,”他的呻吟被堵在了嘴里——阿洛伊思的手指又插进了他的嘴巴,这次夏尔的舌头被捏住了,阿洛伊思的手指模仿性交的频率一边抽查,一边坏心地拉扯夏尔的舌头,“呕,啊”呻吟和干呕声被夏尔痛苦地吐出来。

        阿洛伊思的阴茎早已挺立,甚至他的后穴也变得湿润起来,流出黏腻的涎水,他从来只作为被施虐的对象体验性爱,这是他第一次对他人施虐——更何况他的施虐对象是他曾经高不可攀,可望不可即的贵族老爷!

        夏尔几乎被这烈性春药烧坏了脑子,他的手不自觉的向跨间伸去,想给予自己一些慰藉。

        阿洛伊思看出了他的企图,他神经质地喘息着,将夏尔的双手捆绑起来,将自己的阴茎靠近小夏尔,两根粉嫩的器官彼此接触着,阿洛伊思撸动两根阴茎,小巧的肉棒彼此也摩擦着,“啊哈,不要啊啊,唔啊,”夏尔被陌生的感觉所冲击,这对他太刺激了,以至于他眼角渗出了眼泪,“啊啊,骚货,贱种!唔嗯…”阿洛伊思呻吟着。

        阿洛伊思喘息着,想将夏尔翻过去,但是他是在对昏迷的夏尔力不从心。

        “克劳德,猪猡!给我把他翻过来,”阿洛伊思半立在床上,对克劳德发号施令。他媚眼如丝,眉眼微红,白嫩的身体因为性兴奋呈现出粉红的色泽,性器粉嫩,像刚抽芽的植物一样幼态,臀缝间有透明的液体汩汩流出来,活像一个以男人精液为食的魅魔。

        床上的少年发出含糊的呻吟,破布淹着他部分肌肤,他的脸颊微肿,眼中的泪水和嘴角的涎水汇在一起,舌头微微吐出来,乳头被吸得肿大微呈现紫色,身体因为酒精而泛红,被剪刀划过的肌肤结出一道道血痂,令人充满了凌虐欲。

        克劳德想,这两个少年都应该被锁死在某个贵族的床上,他们应该被射爆。这么想着,他一遍将夏尔翻过去,他隔着手套划过夏尔的臀尖,假装不经意地戳进那个温暖的入口,他感觉他裤裆里的阴茎硬的更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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