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娘儿们,当初娶你无非是你长得还算水灵,手里有你上一个爷们儿的钱,”他打累了,狠踹了苗青山一脚,“你现在老了还他妈需要老子养着你和你的崽子,妈的,”他想到了什么似的,停了手,蹲下来去掐苗青山的脸。苗青山以为要打他,扑腾着往旁边躲,被一巴掌抽了个耳光打老实了。后爹一把抓住苗青山的下巴,检查货物一样左右翻看,在想把手伸进他嘴里检查口腔的时候差点被咬掉手指。“够劲儿,”他看着苗青山恶狠狠的用狐狸眼瞪着他,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了,随着胸口的起伏颤动着。畜牲笑了起来,罕见地没有生气:“你这儿子倒是长得水灵,有你刚嫁给我的时候那股劲儿。”
他开始解裤腰带。母亲意识到了他接下来要做什么,惊恐地爬起来去扯他裤脚求他放了她儿子,又被掀翻在地,嘴里还是没有停下哀求和哭泣。那畜牲自觉扫兴,拖着被打懵的苗青山进了里屋,锁上门,解开裤腰带就把那物什往继子的嘴里塞。苗青山只觉得一股腥臭冲上来,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时愣了一下,然后就以要把那东西咬掉的架势冲上去,被笑着格挡了下来。那畜牲倒也不恼,板着肩膀把他翻了个身,用膝盖顶住他的脖子开始扒他的衣服裤子。苗青山死命地挣了起来,都被轻易地压制了,手被皮带绑在墙边的水管上,裤子也被扒了下来,搁浅的鱼一样趴在地上喘息。
苗青山的背有着少年人独特的劲瘦,蝴蝶骨随着喘息一上一下,好像鱼的腮。
畜牲揉了自己的鸡吧两下,满意地看着那东西微微抬起了头便往苗青山的屁股里塞。没有任何润滑的处子肛口显然遭不住这么暴力的性事,任凭鸡吧怎么往里挤也没法吞进去那可怕的东西。那畜牲气急,狠狠掴了继子的屁股两下,“你妈的放松点,老子可没兴趣操一个死人,”奈何实在没有别的法子,还是决定先把手指塞进去。
在第一个指节伸进去的时候苗青山急促地叫了一声,浑身都绷紧了,肛口随着呼吸一下一下的收缩着。没等他适应,两个手指就毫无征兆地一起捅了进来。
“唔呃!”他仰起头,汗水在他不断起伏的胸膛上流淌,在锁骨凹陷出形成一个小水洼。
疼,太疼了。手指和干涩的甬道间的摩擦力快把他划伤了。
没等他适应,手指便抽了出去,鸡吧顶上了他的屁股。鸡吧在肛口浅浅戳刺了几下后就毫无预兆地整根操了进去。
操进去的那一刻青年人的身体如同拉满的弓一样绷直了,他想喊,未曾经历过的疼痛感却让他哑了嗓子,气管拉风匣一般嗬嗬响,却始终没发出什么叫声出来,九牛二虎之力憋出来一句:“老子杀了你!”
畜牲爹正被温热的甬道烫得舒服的紧,身下人不断的叫骂也只当是床笫间的乐趣,不但不恼,反倒被苗青山言语上无力的反抗勾起了兴致。
“操,真他娘的紧。”苗青山的身体青涩,后穴也有着处子独特的紧,夹得他后爹的鸡吧生疼,却又因为青涩,甬道的软肉随着呼吸一下一下地无意识的吸着鸡吧,差点把他后爹一下子夹射了。畜牲爹觉着丢面,又狠狠抽了苗青山屁股两下:“妈的嘞狗娘养的,你想把你老子我夹射啊,”又挺了两下腰,不知是肠液还是出了血恰好做了润滑,竟有了些契合的感觉来。那畜牲得了趣,立刻大开大合地干了起来。兴许是被夹得爽了,借着酒劲嘴里一直胡乱地嚷着“婊子”“会吸”一类的话,竟把他当做在外面卖的娼妓一般夸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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