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屋又把嘴唇贴到樱木的龟头上亲了好几下,然后悄悄对他说了句什么。
谁也没发现教室的最后排突然少了个人。
他们一冲进厕所还来不及进隔间,土屋就把樱木推到洗手台前压着他把裤子剥了。他凑到樱木的股间用舌头去顶那已经张了条缝的肉洞,他的舌头扫过洞口的肉褶便往里探,没几下樱木的屁股就被土屋舔得湿漉漉的了。
没有太充足的扩张,但土屋进入得并不费力,他往后拉着樱木的双臂胯部一下又一下用力往里顶着对方。
樱木的脸贴在镜子上,冰凉冰凉,但没一会儿那块地方就被他热得像烧起来的皮肤给捂暖了。
“怎么吸得那么厉害,昨晚岸本和南烈没喂饱你?洞倒是洗得挺干净的,是不是被他们灌满了精液。”
樱木咬着嘴唇没答话。
“南烈说昨天你里面还塞着东西他就插进去了,你自己怎么拿出来的。”土屋放开樱木的一条手臂改去捏他的乳头,那两颗没被人照顾过的肉粒早已硬得厉害涨成了黄豆大小。
“我来猜猜,是不是你那哥哥帮你拿的。”土屋的嘴唇贴在樱木后颈上翕动着,“你抬高了屁股凑到你哥面前,自己掰着屁股把被人干肿的肉穴露给大哥看……”
“住……住口”
“他有没有顺势干你一发?你哥那玩意多大?有我操得那么深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