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夫这才放下手里的药包,连忙对着厉行说道:“少帅,瞧出来了,都瞧出来了,不是什么治病的,也不是什么治疑难杂症的药,这就是避子药。”
女人为了避免怀孩子喝的药,都是避子的,不是什么打紧的药,也不是治什么病的,无关紧要的小事情。
他若不是怕出了纰漏,其实一开始就能看出来的,可是少帅让人把他找到府里来,又拿了枪,他还是紧张的不行。
“避子的药?”厉行不由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大夫,扫着桌子上的药,“你特么看清楚了吗?”
厉行总觉得跟做梦似的,之前,他同沈若初说过了,孩子这事儿随缘,有了就一定要要的,沈若初也答应他了,也知道他有多迫切的想要个孩子。
居然还敢偷偷找了陆以名,串通陆以名,弄了这么些个避子药过来,让厉行气愤的不行。
许大大夫吓得一哆嗦,连忙回道:“少帅,千真万确啊,这确实是避子药,不过这大夫的医术好,这避子药不会有什么影响,只要停了,就可以的,没什么影响的。”
还好这药没什么副作用的,要不然,少帅迁怒了他,他不是死定了,活到这把年纪也是不容易的。
一旁的林帆见此,慌忙上前拉过许大夫,对着许大夫说道:“行了,行了,没你什么事儿了。”
说话的时候,林帆塞给许大夫一根小黄鱼,催促着许大夫离开,搞不好,惹恼了少帅,还真会嘣了这许大夫,死的也就太冤了。
许大夫见此,慌忙离开了别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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