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两万贯,那不是变成一年二十四万贯了吗?”林张俩老头儿直气的面色殷红如血。
但是,形势比人强,他们还真没啥好办法。
道理很简单,虽然太平公主安排了周利贞来制衡凯拉迪斯,但是,周立贞乃是广州都督,只管军政,不管民政。只要一管民政,就是周利贞的不是。
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不能随便动用。
然而,好死不死的是,这凯拉迪斯还就是卡的非常准。既让林张两家难受无比,而又到不了他们的底线那。
林知祥深吸了一口气,艰难道:“好!每月两万贯就……”
可正在这时,有个青衣小厮捧着个鸽子走了进来,道:“两位家主,长安来得急信!”
“啊?什么急信?”
林知祥接过鸽子,将绑在格子腿上的信笺拿了出来。
他稍微一扫,就哈哈大笑,道:“好,好,好,真是天助我也!”
张元昌接过那信笺看了一眼,直乐得抬头纹都开了,道:“这回咱们可要扬眉吐气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