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刀疤大汉吐沫横飞,将整个故事讲得栩栩如生宛若亲见,甚至连县令心里怎么想的都有。真让崔耕慨叹,这位不去寺庙里开“俗讲”,真是浪费了人才。

        最后,刀疤大汉得意道:“从那以后,这新任县令就一蹶不振,猫在县衙后宅里不敢出来,什么案子都不接。各位贵人,你们说说,我家主人是不是非常罩得住?”

        “呃……似乎正是如此。”

        “干嘛还似乎啊?本来就是!你们再想想,县官不如现管,真源县令都奈何不得我们家华老爷,你们又算得了什么?至于那王节度……还能真的带几万大军到真源县来?吓死他!那是谋反!”

        顿了顿,伤疤大汉缓和了一下语气,继续道:“所以,你们识相地话,就赶紧拿了这些金子走路,咱们交个朋友。”

        崔耕听到这,还是没有移动半步,反问道:“那我等要是……不识相呢?”

        “那讲不了说不起,咱们就打上一场!我们人多,你们人少,真动起手来,吃亏得可是你们!”

        “哦?是吗?”

        不用问华南金和元载之间的纠纷,华南金乃是作恶多端的当地土豪,元载却是穷酸的书生一名,是非曲直,已经非常明显了。

        崔耕身形一板,道:“动手。”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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