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即使戴了佛牌,只要为人正直,不仅没有任何坏处,反而有益。
大概是因为人的一生太长,没谁能真的拍着胸脯保证一辈子都不会犯错吧。
毁佛牌可不是件省事的活儿,胖和尚智空也没让我白忙活,从胸口摸出来厚厚一沓百元钞票,粗略扫了眼大概是五千来块。
都说苦道士肥和尚,这会儿我算是见识到了,这些个和尚别看每天住在深山里面无所事事,一个个都富得流油,难怪轻易便都能达到视金钱如粪土的境界。
刘青末给我使了个眼色,我便没有推辞,直接将智空给的酬金塞进了柜台。
闲话也没多说,撸起袖子往一个小碗里放了小半碗血,然后用阳灵刻刀蘸着毁掉了王慧胸口芦衣顺母佛牌。
办完了这些,智空和尚怕小女孩留在这儿会听到些不好的传闻,急急忙忙的便拉着王慧赶往了车站。
我一直目送着他俩的背影消失不见,才忍不住叹了口气收拾完各种用具。
“别叹气了,这就叫命,有心思替别人担心,不如想想咱下一步该怎么走吧。”
刘青末提起秦昊以的事儿,我便没心思再为小王慧担心,大致数了遍需要带的东西后问他有没有什么遗漏。
小狐狸刚好也在这会儿醒来,打了个呵欠后似乎下定了决心,说要和我们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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