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我们被大嫂加上养小孩的重责大任。

        本该觉得沉重,却又感到非常欣喜。毕竟男孩子无法点亮生子技能,同志伴侣一生可能无法有小孩陪伴在左右,如今王齐恺有了血缘相近的侄儿,待他们父母老去,我们能多照顾一二。

        倒不是奢求孩子们能顺道孝敬我们,单纯想透过安养的行为,圆一个「家庭」的梦。

        夜晚回到王齐恺的家中,我俩先不急着洗漱,双双坐在餐桌两侧,讨论今日所发生的事情--这是我们交往之後,逐渐培养出的习惯。

        两个人在一起,不是要各过各的。

        保留适当的是好,但在大范围上,我想要有一定程度的交流。

        於是在我们能够相聚的时候,都会花上一些时间,谈当日的行程与发生的趣事。

        「上回你不是有提,你爸妈所住的公寓二楼,不是有房要卖吗?我今早巡视完店面,去找仲介了。」王齐恺坐下来的第一件事,竟是与我讨论这个。

        不按牌里出牌的个X,把我惊呆。

        「你怎麽突然去找仲介?」

        「也不突然,对方要卖地段好、生活机能佳的房子,我不抓紧时间去看,怕会错过良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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