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看了一眼,他的情况像是吸了独的,在美利坚的时候,我也有个朋友是这么死的,我怕警方会怀疑到我身上,就提前离开了。”

        “你跟沙尔曼的死有什么关系?”

        “no,我就怕你们会这么问,所以才离开了现场,偶买噶的,我就不应该留在琴岛外语学院,这个鬼地方怎么一直死人。”

        “上午十一点十分到十一点半之间,你在哪?”

        “我在家。”

        “谁能证明?”

        哈尔耸了耸肩膀,“我现在单身,所以只有我一个人。”

        “你有没有去过沙尔曼家?”

        “no,沙尔曼的死跟我没有任何关系,真的,你们不应该怀疑我,这是没有任何理由的。”

        “你吸独,又没有不在场证明,而沙尔曼恰恰死于独品,我们想不怀疑你都难。”

        “哦,独品的种类太多了,沙尔曼因为吸独过量至死,但不代表我们用的是同一种独品。”哈尔狡辩道。

        “经过技术科的鉴定,导致沙尔曼死亡的独品,跟你厕所里藏的恰恰是一种独品,成分、比例完全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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