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种“先扬后抑”的手段,只能针对文化不高的底层人群。
“我记得,她是个没什么个性的女人,你为什么还没有踹掉她呢?不会是她已经怀孕了吧?你就不怕生出来的孩子,也是一滩畸形的肉吗——”
想知道,秋瑜会怎么安慰他。
从冷漠、不苟言笑、毫无人情味,到他不愿意量产神经阻断药的真相。
秋瑜却能让他持续昂奋。
那是一种比酗酒更加让人着迷的感觉。酗酒,只能让人短暂地兴奋,随即思维就会像深陷泥沼一般迟缓。
她从来都笑容甜美灿烂,此时却面无表情,副驾驶座上放着一把微型-冲-锋枪。
时间静止时,他曾直白地告诉秋瑜,他有多么卑劣,喜欢撕开伤口,博取她的怜爱和安慰。
这个年轻人要么潜意识被清洗了,要么被公司注射了某种药剂,唯一的作用就是刺激他失控。
他瞪大双眼,发出“嗬嗬”的气声,随即眼神涣散地仰倒在地上。
陈侧柏清峻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一把扯下溅血的白大褂,随手往旁边一扔,大步朝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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