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渊忍了又忍,掀了小床的被子,抓住阮秋的脚踝往外一扯,强硬地将他拖到自己面前。

        他单腿撑在小床上,俯身往下压,阮秋又羞又气,用力推他:“你这人怎么这样……”

        袭渊的动作顿住,耐着性子哄道:“别怕。”

        他只是想再抱抱阮秋而已,不会伤害他。

        然而趁着他心软的功夫,阮秋推开他的手臂,爬起来重新躲回小床角落。

        袭渊两次都没能如愿,心里憋着一股郁气。

        可他看着阮秋胆怯的模样,蜷缩在床头可怜兮兮的,又实在无从发泄。

        他只得继续忍耐,冷着脸站起身,在黑暗中离开。

        阮秋等了好一会儿,确认袭渊不会再来,才小心翼翼整理好被子躺下。

        其实他没有多害怕,只是很紧张,不知道袭渊到底想做什么。

        一些行为的界限,对阮秋而言或许是懵懂模糊的,但他也知道,再亲近信任的人,相处时都有个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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