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所有人里面我算最年轻的。日本素有论资排辈的传统,这种时候也不例外嘛。
那个最老的大概就是组织的线上,黑乌鸦的面具一看就知道是那个老乌鸦。
哦对了你们应该也没抓到他吧,琴酒是个记仇的,他杀不了我们只能把我们送进来,但是那个老乌鸦他是绝对不会放过的。
爆炸,琴酒该不会是和老乌鸦同归于尽了吧。
除了老乌鸦,其他人都应该是政界,我建议你们没必要浪费时间,我说过琴酒是个记仇的,哪些人当然都已经死了。
唔,你说我犯罪,我承认,但是琴酒有让人犯罪的欲望,他就是潘多拉那样的美人。
我得承认,心怀不甘却认命的琴酒很棒,最开始他配合地很生涩,但是很快就变得熟练了,等轮到我的时候已经很会吸了。他大概还是抱了一些早点的完事的期待,吸起来特别有劲,就算是我也没撑过十分钟。
不过他还是有几分天真了,大概是他早些年缺了课,侍奉方面学习的课程不够多。不知道这世上能享用他的法子多得很。
组织的药也很有用,等我们几个尽兴的时候琴酒都还清醒着呢。那泪眼朦胧的模样,真是我见犹怜。
诶,继续。
你们别着急,我知道的,我是没法活着离开的,我是公安出身,单我知道让人暴病的方法就不下十种。公安就是有不讲规矩的特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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