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消息的这天下午,薛妍跟导员请了假,没去上课,她急匆匆赶去了医院探望乔淮砚。

        常昊铭说乔淮砚是最近失眠没JiNg神,还发低烧,走路没注意,不小心被路边一个骑共享单车的刮了下,不知怎的竟然刮出来老大个口子,整条手臂都血淋淋的。

        循着常昊铭说的方位,薛妍在二楼病房里找到正在挂水的乔淮砚。只见乔淮砚安静地坐在病床上,浅棕偏金的头发凌散弯鬈,双手安安分分搭在被子上,袖子上挽,晕着一片骇人的血迹,右手背扎着输Ye针头,左小臂缠着层层纱布。他垂着眼皮,唇线薄细,鸦羽般的浓睫投下一小片Y影,覆在眼睑浅浅的青黑上,却衬得本就如雪的面容更加苍白病弱。

        看起来憔悴又疲惫,似乎很久没好好休息过。

        “乔淮砚!”薛妍喊了他一声,快步跑到他跟前,忧心道:“你怎么样了?有没有事?”

        “……”乔淮砚迟缓地抬起眼睫,看向她,凝滞片刻,又恹恹敛回,原本清越明亮的嗓音带着发炎的沙哑低弱:“你怎么来了?”

        “常昊铭跟我说你受伤了,他最近打b赛没空来照顾你,就拜托我来看看。”

        “……哦,”乔淮砚轻一咧唇,哂道,“我说呢,你怎么有空来看我,原来是别人拜托你来的。”

        薛妍莫名其妙:“什么啊?你说什么呢?”

        “没什么。”乔淮砚背倚床头,偏过视线不看她,鼻音瓮沉,“我没事,你回去吧,别在我这浪费时间,回学校……陪你男朋友吧。”

        薛妍觉得乔淮砚简直神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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