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达准将。”
兰达微微颔首,微笑道:“罗特少校,管好你的嘴。”
“是,准将。”罗特忙道,兰达微笑着拍了下他的肩,随后绕开他走到最佳观赏区坐下。罗特注视着兰达,被拍过的肩膀涌现出一阵寒意。
楼下,菲利普·贝当抬步走上阶梯,站在了特别搭建的发言台上,现场的一万多名观众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热烈的掌声。林瑜配合着鼓了两下。
老人的声音通过扩音器扩散在广场上,林瑜不禁打了个哈欠,不知道海因茨什么时候回来。她回头看了眼远处的法国人,很多都是附近学校的孩子,想必是被动员着来参加这次活动,他们脸上洋溢着受到鼓舞的红光,令林瑜联想到在这个岁数的海因茨聆听他们的元首讲话时,是否也这样狂热?
市政厅斜后方的地下室里,克拉l斯站在桌边翻看着面前摊开的文件,目光沉静地掠过上面的文字,一名盖世太保站在他后面,正对一位法国人实施残酷的刑罚。
“我看见了配给卡上的数字越来越少。”贝当的声音隐约传往地下室。
钳子夹住了法国人的右手食指指甲,向上翻,凄厉的惨叫响彻地下室,压过了贝当的声音。
“我看见了宵禁的钟声b教堂的钟声更准时。”贝当的声音与指甲从甲床上剥落的声音一起在空气中传播,鲜血从甲床边缘渗出,越流越多,钳子剥落了一枚又一枚指甲,法国人的身T在椅子上剧烈地cH0U搐,但除了惨叫外,他没有透露任何事。
“一个活着的法国,b一个Si了的英雄更有用!”贝当继续道,演讲台下,许多法国人不禁潸然泪下,有的人想起了在轰炸中丧生的亲人,一时间,这位令法国人失去信心的元首,摇身一变成为了法国Ai国主义象征。
“活着,为了那一天!”
雷鸣般的掌声响彻在演讲台下,钳子落在金属托盘里,负责施刑的盖世太保与克拉l斯交换了一个眼神后,克拉l斯在登记表上签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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