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下午，李小明蹲在奈何桥头抽菸，脑子里把能想到的庆生方式过了八百遍。请明星？地府最大牌的明星就是黑白无常，俩货唱二人转能把鬼唱得当场投胎。搞文艺汇演？判官倒是会拉二胡，但一拉就哭，哭起来没完，能把忘川河哭涨水。放烟花？上次牛头放二踢脚差点把黄泉路炸塌，城管大队已经在开会研究禁止地府燃放烟花爆竹了。
正愁着，手机突然响了。
——别问他为什麽死了还有手机，地府开通了冥界通信，只要烧得够多，5G信号满格。
李小明掏出来一看，弹窗广告：「抖音鬼界版，三界首个跨阴阳短影音平台，月活八千万，你关注的@阎王爱开会刚刚发布了新影片。」
他灵机一动。
操，阳间那套他熟啊！行销策划、直播带货、话题炒作、抽奖裂变——他前公司就是靠这玩意儿忽悠投资人融到C轮的！孟婆汤卖了一千年，除了本地鬼，连天庭公务员都不乐意喝，口碑全靠「不喝不给投胎」的霸王条款撑着。要是给他搞个直播首秀，整点花活……
李小明把菸头一扔，冲进阎王殿：「领导！我申请经费！五万冥币！」
阎王眼皮都没抬：「五千，多了没有。」
「五千也行！但得批我调两个人——黑无常当气氛组，白无常当客服。再给我印两百张传单，标题就写孟婆汤百年首次大促，第二碗半价，第三碗免费加香菜。」
阎王拿茶杯砸他：「你敢往孟婆汤里加香菜，孟婆能把你剁成臊子！」
「比喻！修辞手法！领导您怎麽不懂幽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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