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个魅魔,魅惑一个很难被魅惑的正人君子,不比魅惑那些勾勾手指就能被他迷得昏三倒四的庸俗之人有意思多了?
神父拿下了身上的毛毯,从地上站了起来,长时间的虚弱与旧伤未愈让他的脚步有些虚浮,但他还是很快站稳了脚跟,他的脸上一片平静,既无素日里的温和悲悯,又不似面对邪祟魔物时那样无情冰冷,他只是平静地看着德拉科。
“你救了我,我们之间就扯平了。既然如此,就再无牵扯了。”
他说着,就拿起一旁的牧师法杖准备离开,德拉科暗自撇了撇嘴,至于对他这么避如蛇蝎吗,他又没拿神父怎么样。
说这话的小恶魔完全没想过自己之前是怎么把神父耍得团团转,甚至还骗得对方犯了戒的。
“您的身体还很虚弱,您一个人能下山吗?外面的魔潮刚退,山上还有一些魔兽在游荡。”德拉科站在神父身后说道。
神父的脚步停滞了一下,却并未回头,“这不是您该关心的事,马尔福先生。”
德拉科用新奇的目光打量着神父,原来永远待人温和的神父还有这样冷硬的一面。
他指尖把玩着长而柔软的金发,眼珠转了转,好看的眉眼弯了弯,很快跟上了神父,在他身后不远不近地缀着。
神父没走多远就发现了身后跟着的人,他勉强压下喉咙里的血腥气,转过头,神色有些微恼,“你跟着我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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