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他就是那种类型吧,那种自制力强到可怕、就算谈恋爱也不会影响到学习工作的类型。

        “狱寺君像老头子一样。”我冷哼,直接滚到少年怀里,抱住了劲瘦腰肢。

        “嘎啊啊!?”

        他被我的行为搞得倒抽一口凉气,手忙脚乱的要把我从身上撕下来;最后无果,只好一边散发出有如地缚灵般的深重怨气,一边气鼓鼓的随我去了。

        我感受着少年呼吸的起伏,从紊乱失序到逐渐规律。无意识的配合着这一步调,我慢慢的睡着了。

        如同沉眠在温暖的水面下。

        没有烦恼。没有快乐。没有任何思绪。就连是否真的“存在”都有待商榷。

        忽然间,各种各样的声音由远及近——祝祷;企盼;敬畏;催促;爱——化为锁链,一道一道扎入水中。

        捆住了手,捆住了脚,捆住了身体。

        于是生出了手,生出了脚,生出了身体。

        最后一道缠绕住脖子,把成形的“我”拉离了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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