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卿看久了两个牌位,心容易突突跳,她将视线移开,问章先生:
“你说程知远不是我爹,先太子是我祖父,太孙才是我爹。二十多年的宫变,先太子引火自焚,东宫上下无一幸免,太孙又是怎么逃出来的?既然太孙当时活了下来,为何不自己夺回皇位,他又为何去世的,现葬在何方?”
和程卿比起来,太孙才是名正言顺的皇位继承人。
不用多说什么,只要太孙当时从东宫大火中活下来,站出去振臂一挥,文武百官都会拥他为正统,先帝看重毓章太子,又怎会不看重嫡亲孙子?
章先生大怒,紧紧抿着唇,不知要怎么对付程卿这个滑不溜秋的滚刀肉。
章先生嫌以前的‘程卿’不够聪明。
现在的程卿又过于聪明!
为什么就不能中和一下,让这份聪明停留在恰到好处的程度?
刨根究底,不是为君之道。
为君者,当喜怒不形于色,内心有疑惑,也要忍住不表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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