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不言死了。”

        武大小声在程卿耳边说,“邺王问您,陶不言的尸体您想怎么处置。”

        程卿叹气:“烧了吧。”

        烧成灰,随便找个骨灰坛装着埋起来,就已经是看在黎老头的面子上了。

        黎老头临死时,也没怨恨过陶不言,程卿不至于将陶不言挫骨扬灰。人死如灯灭,什么仇怨都了结,程卿总归是忘不了黎老头的。

        “陶不言身上可有带着什么医典毒经的?“虽然希望不大,程卿还是多嘴问了一句。

        武大摇头。

        到了陶不言这样的岁数,该学的医术和毒术都学的差不多了,已经不会再随身携带医典和毒经,想到陶不言的毒术和黎老头的医术就此失传,程卿很是惋惜。

        如果有机会,她想替黎老头把医术传承下去,连传承人都想好了,就让小磐去做这件事。

        程卿现在当着诱饵,诱捕毓章太子的旧部,整日关在小院里无聊,俞显来看她,她说起陶不言身死的事。

        俞显沉吟,“如果你要找他们的师门传承,未必没有办法。”

        至少骆竣就对黎老头挺了解,黎老头独门的迷香,骆竣能拿得出对应的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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