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三嘀咕,“憋着会不会伤身啊,你也太不让人省心了,到处得罪人。”

        俞三比程卿大些,现在已介于少年和青年人之间,脸型有了棱角,进入锦衣卫后气质也成熟不少,但在程卿面前,依然是一眼就能望穿的浅显心思。

        她凭什么要占据上风,在两性关系中对俞三任意索求?

        男欢女爱讲究的是你情我愿,她可以借着药劲儿放纵自己,放纵完了又给不了俞三什么名分,不就成了骗色的渣女么!

        许是俞三坚持给她冰敷起了效果,程卿体内那股邪火慢慢退了。

        两人躲在冰窖中足足有半个时辰,程卿发现自己的手脚又能动了,程卿把自己的衣襟整理好,才重新找到安全感。

        冰窖的温度很低,俞三的嘴唇都冻乌青,年轻人好面子不肯叫冷,程卿把披风解下给他:

        “走,我们出去看热闹!”

        俞三一怔。

        这是邺王世子萧云庭的披风,他才不想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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