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也生气。
摔了东西是小事,若不是程卿拉着她躲的快,母女俩差点就受伤,柳氏的心跳仍在砰砰跳。
其中一个穿月白骑装的少年翻身下马,冲柳氏叫了一声伯娘:
“伯娘,我替朋友的莽撞道歉,他并没有恶意,只想和堂弟开个玩笑!”
这少年就是程珪了。
中等身高,风仪却不错,有少年人的朝气,也有书卷气。
程卿呵呵轻笑:“开个玩笑?母亲,我们还是赶紧走吧,二房门口的土地如此金贵,在这里呆久了,别人把我们当成上门打秋风的穷亲戚不说,连性命都有危险。”
程珪皱眉,“你怎像刺猬一般,不过是——”
不过是开个玩笑,程珪话还没说完,程卿蹲下去捡起地上的药材和书,根本不听他辩解,拉着柳氏快步离开。
“哎,你这堂弟真是……程珪,你这是遇到难缠的穷亲戚了!哎,他掉的东西里还有四书五经,他该不会是想参加书院的入学考试吧?”
在马背上的朋友跳下马背,戳了戳程珪的胳膊,又指了指周围。
眼前这一幕,像极了恶少欺负贫家少年,路人都对纵马少年投来鄙夷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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