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善立马躬身回了个事,领着痴傻在原地的人出了大殿。

        两人走在出宫的路上,丞相的脑门上的汗噼里啪啦往下掉,一边擦汗,一边低声的埋怨皇上做法太过不合适。

        他摊开手,带着无奈和不满却无法发泄出来的委屈,道:“这摄政王那就是个混不吝,他连皇上的面子都不给,让我去劝说他,这无疑不是在摸老虎屁股吗!”

        他有命去,能不能喘着气回来就不知道了。

        王善听着丞相的话,心中冷哼,面上却不显嫌弃之色,说了一句:“既如此,那大人干嘛非要郡主和亲?”

        你自己没安好心,想利用皇上给你出口气,结果被皇上耍了吧,这就是典型的活该。

        要不是看在自己干儿子王权在他女儿宫里当差,他恨不得现在直接把他怼到摄政王面前,在添油加醋的说一番,看看那护犊子的王爷,会不会把他活剥皮。

        他这不是气不过儿子被他调到内城去,旁人兴许不清楚范泽浩心中的小九九,但是他可是清楚的很。

        要不是他那眼皮子浅的儿子差点冒犯了郡主,何至于闹成现在这样?

        现在,他是赶鸭子上架,只能硬着头皮往前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