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政策早在封地实行,效果很是不错,可要是大面积推广,怕是不易。
宋飞往前一步,踏出了原地,拱手问道:“皇后,微臣不是很懂,这私塾是每个村子里设立?还是每个镇子上设立一座免费的私塾?那私塾的师傅从哪里招?束脩又该怎么办?”
这一系列的问题,不能忽视不管!
“每个村子里设立私塾,私塾的师傅各个村长想办法去找,考过童生的可以去镇子上的学院上课,以此类推。”
“至于村子里教学的师傅束脩,村子里出一半,剩下一半找当地的富户募捐,书院的牌匾可以用募捐者的名字,只要为国家做过贡献的,出了力了,这些都不是什么问题。”
她可谓是把这方面全面的开放了,只要能给孩子们上学识字的机会,学院叫谁的名字都无所谓。
他们只有使用权,可没有决策权,也是所谓的名誉院长。
大臣们听到皇后居然这么搞,那乡绅富户,不得抢破头的去争募捐。
万一在自己募捐的私塾里出了个秀才状元的,这一说出去是哪个学院的人,他们面子上还不得有光!
范泽浩站在殿后,听着媳妇下达这个命令,真心为媳妇魄力鼓掌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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