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佳琪张了张嘴,最后干脆闭上。

        这范福跟他们家简直就是八字不合,本以为的到了京城会安分一些,可哪里想到,在大街上一见面还能闹出这么些幺蛾子。

        罢了,赢了就不去计较,要是输了,她可是护短的很,自然不能就这么算了。

        就范家这么点的小事情,都能传到皇帝耳朵里。

        第二天范泽浩去上朝的时候,就被皇帝留下来训了话,虽说不是什么大事,可范福始终是他的爷爷,断了亲,可血脉还在,不可做的太过火。

        范泽浩没去辩解两家人的恩怨,只是简单粗暴的回了句:“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若犯了我,我才不管他是谁老子,照揍不误!”

        皇甫锦涛揉揉犯疼的头,对范泽浩实在是不知道怎么规劝,索性就随他去吧。

        出了宫,小风一吹,头顶冒出的汗顿时凉飕飕的,更加的让他脑子清醒了许多。

        昨儿下晌家里人打架这屁点的事情,皇上都知晓,这是对他监视了呢?还是这皇城中有许多人是皇上的眼线!

        不论是哪一个,这都间接的给他提了个醒,做好该做的事情,其他的事情,一概不掺和。

        回到家,他并未把今日宫中的事情告诉媳妇,他知道的事,媳妇都晓得,自然不会做出什么框外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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