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把人领去了自己家里,让啊十按照自己说的那般先救治,对这方子她也是在一本古老的书上见过,至于能不能活那就完全看天意了。

        这边治疗着,那边她找村长要了纸笔,洋洋洒洒的写了一个解毒的方子,交给自家闺女:“去崔爷爷那看看,这些药有没有,有了立马抓来,没有就领着魏叔叔去镇子上买,去吧!”

        任盈君知晓要死人了,不敢耽搁,撒腿就跑了,很快,气喘吁吁的跑回来,手上还抓着几幅药包。

        赵佳琪二话不说直接开始熬药,这药锅刚坐上,那边的崔郎中背着箱子就上了们。

        他是看过这小妇人开的药方,觉得这药方甚妙,也许可以一试,这不就来了,兴许成功了,日后那就可以救治更多被蛇咬伤的人。

        屋内,一股子难言的味道窜入鼻内,差点给崔郎中总到西天佛祖那,捏着鼻子又出了屋:“哎呦任家娘子,这病人怎么还用恭桶泡伤口呢?”

        熬药的赵佳琪看他皱着眉,嫌弃那味道的样子,险些失笑出声:“那污秽的东西据说能治病,我以前曾在一本书上瞧见过,只是不曾见识过,这不就死马当活马医了。”

        崔郎中知晓尿液是可以治病的,兴许那玩意也能,就又进去了观摩。

        君君好奇的看了过去,又捏着鼻子出来,小声附在赵佳琪耳边道:“娘,崔爷爷的爱好真是太特殊了,居然一边看一边的观察记录,你都不知道那……实在是不知道用什么言语来形容了。”

        “你这孩子,你崔爷爷敬业,要是这法子能治蛇毒,那这世间是不是又少死一个人,那别人家就不会在为失去一位至亲而痛苦了,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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