娉婷点头如捣蒜:“嗯嗯,嫂子聪明,我就是这个意思,先把货物屯上,到卖的时候也不发愁,你说呢!”

        赵佳琪戳了她的洁白脑门一下,笑道:“那就找一些有根基的,能帮上忙的,回头去问问他们,每天能赶制出多少东西,这方面你也要做到心里有数。”

        “然后再算计出每一份的成本,再加上工人的月例,后算出总的成本,最后在定价卖多少,对不对?”

        高兴的她笑嘻嘻的,眼神都闪着光,就像是偷吃腥的猫一样。

        赵佳琪像她竖起了大拇指,说的都在点上,只是还不准确:“从这些人来到王府,你所花费的银子要一笔一笔的记清楚,等最后再算成本!”

        “明白,我的老管家徐嬷嬷可是记得很清楚的!”娉婷朝着她挑眉,微微的咬着牙阴恻恻的道。

        看她说话的样子,这分明就是她在公报私仇,可怜了这个徐嬷嬷了。

        十月底,天气彻底的冷了来,范泽浩和方将军忙着军营上的事物,一连四五天都没回来。

        据说这次送来的冬衣,棉袄里的棉花少不说,就连棉裤里面的棉花都是掺和了草的。

        为这个事情,范泽浩可是发了很大的脾气,把萧策这个监军又骂了一通,后者无奈,只好写了奏折,跟皇上哭诉去了。

        前脚皇上批准了抄家的银子可用,后脚就收到了萧策哭诉的奏折,一看之下,可是相当的气愤,这分明是不把云国的将士生命当儿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