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佳琪对他这个故事还是很好奇:“这么说来,你跟阎罗的爹是旧相识?”
齐轩笑着摆了摆手,找了把椅子坐下,调整了个舒适的坐姿,开始畅聊起来。
他说的很兴奋,赵佳琪听的很仔细。
原来齐伯爹跟阎罗的爷爷是光屁娃娃,两人从小一起长大,阎罗祖上是开药房的,可齐轩家祖上是行医的。
药房里没大夫,恰好这齐家是行医的,且这两家还都是在一个镇子上住,这一来二去的两家人就在一起做起了生意。
齐家医术好,阎家药材质量好还便宜,很快便赢得了镇子上老百姓超好的口碑,两家人的当家的不是亲兄弟,更胜亲兄弟,这样的关系已经维持了三代。
听了齐轩的话,赵佳琪沉默了。
“我这前些年不是辞去了御医院判的位置,回乡祭祖的时候,发现阎罗这孩子在医术方面很有天赋,便把他带了出来,多在外面行走医治患病,才能遇见多种不同的病症,他才有更好的发挥空间。”
赵佳琪愣了愣,问道:“齐伯在太医院呆了多久?多少年才回乡祭祖一次?”
说起了这个,齐轩也选入了沉思中,缓了缓道:“在太医院带了整整二十年,说来惭愧,这二十年一直忙于皇里的大小事情,从未回去祭祖一次,这辞去院判后,那还是我第一次回去祭祖。”
赵佳琪接住他的话,忙询问:“也就说,阎罗不是齐伯看着长大的,时隔二十年回乡才遇见阎罗的,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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